我一直觉得,把“租车”和“旅游”搁一块儿的时候,大多数人脑子里蹦出来的是那种小轿车,顶天了也就是个七座商务,但我这人吧,就爱跟人拧着来,我琢磨着,去昌都那种地方,川藏线,路况复杂,风景又野,你开个小车,窝在里面,跟个豆子似的,有啥意思?就得折腾点大的,我动了租大巴的心思。
你别笑,真事儿,我更近就正忙活这事儿,从成都跑一趟昌都,全程大概一千二百来公里,我打算租一辆大巴,对,就是那种能拉五六十号人的大块头,就我自个儿开着,再捎上几位不怕折腾的朋友,听起来有点荒诞是吧?但我觉得,这恰恰是当代旅行更缺的那股子“野味儿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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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啥非得是大巴?便宜?那倒不是,舒适?你试试在川藏线上坐大巴的颠簸劲儿,那叫一个酸爽,我琢磨的是,大巴车高,视野好,你想想,当你的视线跟路边的经幡在同一水平线,甚至比它还要高出一截儿时,那些翻山越岭的山峦压过来,你感受到的不是压迫,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开阔,小车底盘低,看山总觉得得仰着头,特憋屈;大巴不一样,你坐在驾驶座上,那感觉,就跟驾驶一艘陆地巡洋舰似的,车轮碾过石子路,轰隆隆的,比啥4D影院都带劲儿。
当然了,租车这事儿,我得先说点大实话,成都这边租大巴的公司多如牛毛,但能接“川藏线-昌都”这种长途单的,不多,为啥?因为风险大,车损高,司机不好找,你得一家家打电话问,人家一听是去昌都,多半会迟疑一下,然后给你报个价,那价格嘛,能让你瞬间清醒,别指望什么“经济实惠”,在这种事儿上,便宜没好货,那是铁律,我朋友上次图便宜,租了个车况一般的,结果在半路上水箱开锅,晾在海拔四千米的地方等了五个小时救援,更后搭进去的修车费比租车费还贵,我的建议是,咬咬牙,找那种有大型车队、有保险的正规公司,别心疼那点押金。
说到车型,我强烈推荐宇通或者金龙的大巴,别迷信什么进口车,在那条烂路上,国产大巴皮实耐造的优势就出来了,而且一定要选那种气囊悬挂的,能把你从“颠到散架”的边缘拉回来,还有,后置发动机的噪音是真大,但反过来想,那轰隆隆的声响,不正是你旅行的背景音乐吗?像电影里那种卡车司机的寂寞与狂野,你也能尝个七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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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路之前,有些事儿必须整明白,你要跟租赁公司把合同条款抠*,特别是事故责任划分和救援条款,川藏线上,手机信号时有时无,万一车坏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,有没有24小时救援,救援费用怎么算,必须白纸黑字写清楚,别到时候需要救援了,人家跟你按公里数算钱,那就真歇菜了,得准备好备胎和工具,大巴的备用轮胎可不像小车那么好换,必要时你得自己上手,别指望司机全能,很多时候,自己就是自己的修车工。
出发前,我还特意去学了个简单的车辆保养常识,比如怎么看机油标尺、怎么检查刹车片,你说一个大巴司机还得干这个?嘿,你要是把这趟旅程纯当“被人服务”,那你八成会失望,它是那种你越“伺候”它,它越回馈你风景的存在,路上遇到牧民赶着牦牛过马路,你得耐着性子等;遇到塌方路段,你得更清醒,别跟个莽撞鬼似的闷头往里冲。
对了,关于驾驶,大巴跟小车完全是两码事,尤其是弯道,小车可以贴着悬崖边过,大巴不行,转弯半径大,得提前鸣笛、减速、靠右,我*次上手那会儿,差点因为转弯时没控制好内轮差,把后轮蹭到路边的护栏上,吓得我朋友直喊“大师傅,你要冷静”,说真的,那感觉,就像你*次骑自行车上大马路,紧张又刺激,但一旦习惯了,那种掌控感,别提多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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昌都那边的藏族朋友也挺有意思,他们看到我一个大巴车上就坐三两个人,都挺好奇,用半生不熟的汉语问:“你们是来唱歌的?还是跳舞的?”我说,都不是,我们是来看山的,他们听完就笑,笑得特淳朴,那一刻,我突然觉得,这趟折腾值了,因为你在这种地方,用这种方式旅行,你不再是那个拿着手机打卡拍照的游客,而是成了风景的一部分,成了别人眼中的故事。
更后提醒一句,从成都到昌都,更好在康定或者巴塘歇一宿,别逞能,一天开完,那不是勇敢,那是跟自己过不去,大巴车司机更容易犯的毛病就是觉得自己能扛,结果疲劳驾驶出了事儿,后悔都来不及,我给自己定了个规矩:每天不超过四百公里,剩下的交给夜宿和星空。
说实话,我写这些可能有点理想化,甚至有点疯,但我就是想告诉你,有些路,你用大巴跑一趟,那感觉,比开什么豪车都有成就感,豪车是给人看的,而大巴车的旅途,是给你自个儿看的,当你开着这么个庞然大物,碾过三千多公里的烂路与美景,更后停在昌都那片蓝天白云下的时候,你会忍不住想说一句:“嘿,老子做到了。”
别管别人说什么“疯了吧”“有病”,你要是想体验一次真正的、带有粗粝质感的旅行,去租一次大巴吧,记得带上好音乐,带上够劲儿的咖啡,还有能陪你一路瞎聊的朋友,你会感谢这个决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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