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得从上个月说起,我一个写自驾游的博主,平时总爱吹自己开过川藏线、翻过折多山,结果这次在四川租了辆大巴车带司机跑了一天,直接给我整破防了,不是车不行,是我这脑子跟不上老司机的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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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从成都出发去四姑娘山,我本来想自己开,但朋友*活劝我:“你开小车还行,大巴车?算了吧,山路弯多,你搞不定。”我一想也是,就租了辆带司机的,司机姓李,五十多岁,黑瘦,话不多,上车就一句话:“系好安全带,路上可能有落石。”我当时还心想,这师傅有点酷啊。
结果车刚出都江堰,我就知道我没资格当司机了,一路上全是回头弯,有的弯急到车头刚转过去,后轮就已经在悬崖边上了,李师傅全程单手打方向盘,另一只手还不紧不慢地喝水,我坐在副驾,安全带勒得喘不过气,手心全是汗,我看了一眼时速表,好家伙,60码,这速度我在小路上开都嫌快,人家开着一辆十米长的大巴,愣是没踩过一脚急刹。
中午在卧龙镇吃饭的时候,我忍不住问他:“师傅,你开这路不紧张啊?”他咧嘴一笑:“紧张啥?我开三十年大巴了,这条路闭着眼都能跑,更怕的不是弯多,是那些在弯道超车的愣头青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睛瞟了一眼窗外,那边正好一辆SUV在弯道强行超车,我差点把嘴里的米饭喷出来。
下午过了巴朗山,海拔上了四千米,我有点高反,头晕乎乎的,李师傅从驾驶座下面摸出一罐红牛递给我:“喝点,提神,你这身体不行啊,我们跑川西的,一年四季都在高原上,习惯了。”我接过红牛,心想这哪是司机,这简直是移动的补给站,后来我才知道,他车里常备氧气瓶、感冒药、甚至还有一床棉被——说是万一堵车过夜,能裹着睡。
更让我服气的是返程,天快黑了,路上开始起雾,能见度不到十米,我整个人都绷紧了,李师傅却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,叼了根烟,慢悠悠地说:“雾大就别看远处,盯着路边的白线,跟着走就行。”然后他就真这么开了一个多小时,全程没开雾灯——他说雾灯太晃眼,反而看不清,我一直以为开大巴的糙,但那天我发现,这种糙其实是刻在骨子里的稳。
晚上九点回到成都,我整个人瘫在座位上不想动,李师傅把车停好,拍了拍方向盘:“小伙子,写文章的时候别光吹自己开得牛,坐一次我们这种司机的车,你就知道啥叫真正的技术。”我愣了两秒,笑了,是啊,我写再多自驾攻略,都不如今天这一趟学得多,那些弯道、那些陡坡、那些突如其来的暴雨和浓雾,在这些老司机眼里,不过是日常。
所以你们要是去四川租车,尤其是租大巴,千万别省那个司机的钱,你省下的不只是油费和停车费,你省下的是命,而且说真的,坐在副驾看师傅单手过弯,比自己开车爽多了——至少你还能分心看看窗外的雪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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