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都景区直通车好九不见,那些年我们追过的熊猫巴士,现在怎么样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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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翻手机相册,突然看到一张老照片——2015年春天,我和朋友挤在一辆绿色的景区直通车上,车窗上贴着憨态可掬的熊猫贴纸,车里满满当当都是背着相机的外地游客,司机师傅用带着椒盐味的普通话喊:“去宽窄巷子的再往里走点儿咯!”照片角落,还能看到当时手写的“直通车”三个字,墨迹都有点晕开了。

成都景区直通车好九不见,那些年我们追过的熊猫巴士,现在怎么样了?-第1张图片-成都租车公司

算算日子,得有九年了。

九年,足够一个婴儿长成小学生,足够智能手机换五六代,也足够让很多东西从我们生活里悄悄消失,成都的景区直通车,好像就是其中之一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不再在街头看到那些醒目的绿色大巴,不再听到熟悉的“景区直通车马上发车”的吆喝,它们就像退潮时的浪花,不知不觉就没了踪影。

*次坐景区直通车,还是大学刚毕业那会儿,穷学生嘛,去趟杜甫草堂都觉得是*消费,听说有这种车,十块钱能从市中心一口气跑好几个景点,简直像发现了新大陆,记得更清楚的是,车上有个戴小红帽的讲解员姑娘,二十出头的样子,讲武侯祠的三国故事能讲出评书的感觉,她说刘备,不说“汉昭烈帝”,而是“那个卖草鞋起家的刘皇叔”;说诸葛亮,总要加一句“我们成都人的骄傲”,车开到青羊宫,她指着窗外说:“这儿求签特别灵,我去年求了个事业签,你们看,这不就来当讲解员了?”全车人都笑起来。

那时候的直通车,有种现在很难找到的“笨拙的真诚”,车不算新,空调时好时坏,座椅套洗得发白,但每辆车都配讲解员,哪怕只有三五个乘客也照讲不误,他们会告诉你,哪个角度看乐山大佛更震撼,锦里的小吃哪家更地道——不是广告,是真的吃过比较过的,有次去都江堰,司机看我们几个学生模样,等车间隙还从驾驶座底下掏出个小本子:“这是我自个儿画的路线图,背面这几个馆子便宜又好吃,别去景区门口挨宰。”

这种温度,是后来各种打车软件、旅游APP给不了的。

大概是从2017、2018年开始吧,感觉直通车就慢慢少了,先是讲解员没了,变成语音播报,后来班次越来越稀疏,有时候在站点等半天,来的却是一辆普通的公交车,只是挡风玻璃前多放了个“景区专线”的牌子,再后来,连牌子都不放了。

我问过几个成都本地的朋友,他们愣了下才想起来:“哦,你说熊猫巴士啊?好像好久没见着了。”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旧衣服。

是它们自己消失的吗?好像也不是,更准确地说,是被什么东西“替代”了。

成都景区直通车好九不见,那些年我们追过的熊猫巴士,现在怎么样了?-第2张图片-成都租车公司

现在去成都旅游是什么体验?手机上下个APP,景点门票、语音导览、路线规划全搞定,想去哪儿,网约车随叫随到,地铁四通八达,共享单车连小巷子都能钻进去,我们获得了*的自由——不用等发车时间,不用凑够人数,不用听千篇一律的讲解,手指一点,整个世界都在屏幕上。

可有时候站在春熙路街头,看着游客们低头盯着手机导航,皱着眉头找路,我还是会想起直通车上的那些时刻,想起一车陌生人因为同一个目的地而短暂成为“同路人”,想起讲解员突然指着窗外:“快看!银杏黄了!”全车人齐刷刷扭头的样子,那种共同的、即时的惊喜,现在很难有了。

去年秋天,我特意去原来几个直通车站点转了转,天府广场那个点变成了共享单车停放区,宽窄巷子门口的站牌还在,但贴满了租房、办证的小广告,只有武侯祠对面,居然还保留着一个褪色的绿色站牌,上面“景区直通车”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,旁边卖糖油果子的阿姨说:“早没车啦,这个牌子拆了三次都没拆下来,索性就留着了。”

我站在那儿看了很久,忽然明白,我们怀念的可能不只是几辆大巴车,而是一种正在消失的旅游方式——慢一点的,带点人情味的,允许迷路和偶遇的旅行,直通车就像个笨拙但热心的老朋友,它不会给你更优路线,但会告诉你:“*过这个弯有棵老槐树,秋天特别美。”

前几天听说,成都有家公司想重启“熊猫巴士”,搞成复古观光车的样子,主打怀旧牌,我不知道能不能成,但至少说明,有人还记得。

其实城市交通就像河流,总是朝着更高效、更便捷的方向流去,那些老渡船、旧码头,注定要被大桥和隧道取代,但偶尔回头看看,那些摆渡人、那些等船时和陌生人的闲聊、那些船舷溅起的水花,都是这条河记忆的一部分。

所以如果你现在来成都旅游,可能坐不到那辆绿色的熊猫巴士了,但当你坐着网约车穿过锦江,当你在手机上看完武侯祠的虚拟导览,当你在宽窄巷子的人潮里寻找方向时——也许可以想象一下,九年前,有一辆不算太快的大巴车,载着一车天南地北的游客,晃晃悠悠地穿过这座城市的晨雾与夕阳。

车上可能有个年轻的讲解员,正指着窗外说:“看,那就是老成都的梧桐树,秋天落叶的时候,整条街都是金色的。”

而一车人,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,望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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